美育是最关键、最底子的世界观教育,尚君先生在《宋词的原题、改题和拟题》中提出

 印刷出版     |      2020-05-08 16:08

寻找唐代文学生态的风貌

  顾平:目前最突出的现象是:美术教师普遍重视专业水平而忽略教学法;教学观念过度自主化与自由化,没有学理支撑;相比其他学科教师,美术教师文化素质偏低难以顺应对教师素养的要求。

  作为《人工智能基础》(高中版)的编写者之一的陈玉琨认为,新一代人工智能的发展与走进校园,是教育与技术并轨的又一次尝试。教育的个性化和无纸化,是技术推动教育变革的主要方向。

  存世的唐诗来源于各种不同性质的文献,各类文献的纂辑时间和编次方式又多有不同,以致大量诗作成为层累叠加的最终产物。今人整理唐人诗集,往往依傍《全唐诗》再做校订辑补,但这样处理很容易忽略作品在流传中的诸多细节,更不免承袭明清以来的不少讹误。尚君先生在《许浑乌丝栏诗真迹与传世许集宋元刊本关系比较分析》中,以晚唐诗人许浑为例,做了另一番尝试。以“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句享誉后世的许浑存诗约五百余首,除了其亲手所书诗卷(即习称的乌丝栏诗真迹)外,其文集还另有三种宋元刊本,各本所录均未臻齐备且互有出入。经过反复比勘和仔细斟酌,尚君先生依照编次时间的先后,在校录时将乌丝栏诗真迹居前,随后依次收录各本所增收的篇章,接着是其他文献中所录未见于此前各本的作品,最后再殿以《全唐诗》中误归入他人名下而实为许氏所撰的诗作。不执一端的校录方式看似头绪纷繁,实则有条不紊地展现了许氏诗集从本人亲手编定至后世陆续增补的大致过程。

  早年读过中专与广播电视大学,先后考取南京师范大学硕士、南京艺术学院博士,曾在浙江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前后任教于中小学、中师、多所大学,熟悉各层级美术教育。

  陈立华认为,在人工智能背景下,校长们需要意识到,信息化不是花架子,教育与技术的统一在于真正用起来,学校要引导教师使用新技术,并为之创设新技术使用环境。

  明清时期的文学批评热衷于讨论不同文体的迁变代兴,近人王国维、胡适等据此进一步发挥“一代有一代之文学”的观念,唐诗遂与汉赋、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等并驾齐驱。就其传播范围之广泛、影响程度之深切而言,唐诗更是骎骎凌驾于其他各体之上。然而历经千百年的承传,这些作品早已蜕变出繁杂纷歧的面貌,今人探求其流变递嬗,却仍然不得不依赖一部三百多年前仓促编定、因而错谬脱漏不胜枚举的《全唐诗》,因此造成的误解和缺失自是不言而喻。有鉴于此,近现代以来众多中外学者都曾各展所长,做过大量补苴罅漏的工作。

  《上海教育》:美育认知的复杂性为实现教育目标带来了困难,所以其实现的途径就显得特别重要。对这方面您有什么建议?

“教育与技术的统一在于真正用起来”

  再来看天才恣肆横放的李白,后人往往将他与低徊苦吟的杜甫相互比较。尚君先生在《李白诗歌文本多歧状态之分析》中则仔细比对各种早期刻本和敦煌残卷,考察其中存在的文字歧异。比如脍炙人口的《将进酒》,敦煌残卷原题作《惜罇空》,宋人所编《文苑英华》又题为《惜空罇酒》;其中的名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敦煌残卷中作“天生吾徒有俊才”,《文苑英华》的校语则说一作“天生我身必有材”。通过推求大量异文形成的原因,不仅可以了解李白作品定型结集的过程,更能发现他在创作中其实也同样经历过不断的增删润饰。

  一般意义上的欣赏课,较多侧重第二类意义的实现,受教育者获得了作品人文知识,但视觉感悟却一直不能激活,而美育的侧重点在第一类意义的实现上,人文知识虽然也重要,但它离不开作品形式的视觉呈现,否则这些知识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美育就是用艺术作品来干预我们的感觉,从而形成审美的经验,审美能力也随之获得。

  这一点得到了教育部全国中小学校长培训专家工作组执行秘书长黄贵珍的认同,她认为举办名校长领航班的意义也在于此。“在新的时代背景下,校长的理念变革与实践创新尤为重要。名校长领航班要充分发挥自身的专业优势,准确把握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新常态,认真研究名校长名园长的培养规律,引导有思想的名校长名园长走上教育家型校长之路,成为基础教育领域的创新人才。”

  70多年前,史学家陈垣根据自己校订《元典章》的经验,特意撰著《元典章校补释例》(后更名为《校勘学释例》),条分缕析各种讹误产生的原因,“于此得一代语言特例,并古籍窜乱通弊”,还在此基础上总结了古籍整理校勘的通例。胡适对此极为称许,在序言中盛赞“这部书是中国校勘学的一部最重要的方法论”。尚君先生早年着重揣摩体会过陈垣等前辈学者的治学方法,该书所收《〈全唐诗〉误收诗考》《〈全唐诗外编〉修订说明》 《〈唐五代诗纪事〉编纂发凡》《唐女诗人甄辨》等其实已经具备释例的意味。由于唐诗的内容包罗万象,其语言则属于既承袭上古文言又开始融入白话俗语的中古汉语,而其流传则经历了从写本时代到刻本时代的变迁,所以在整理中亟待解决的疑难必定有增无减。然而正因为这样,《唐五代诗全编》所总结出的经验教训,对于其他文史领域的研究而言也将提供重要的参考和借鉴。

  《上海教育》:蔡元培先生曾大声疾呼,美育是最重要、最基础的人生观教育。有关美育的话题愈久弥新。您是如何看待美育的价值的?

记者|李萍

  修订纂辑过《全唐诗补编》《全唐文补编》和《旧五代史新辑会证》,又参与撰著《中国文学家大辞典·唐五代卷》《唐才子传校笺》的陈尚君先生一直肆力于唐五代文史研究,新近结集的《唐诗求是》一书,汇集了他近年来精心结撰的多篇论文,还从此前出版的《唐代文学丛考》《汉唐文学与文献论考》和《贞石诠唐》中选取部分重要篇章,从而全面展示了他在唐诗学领域所取得的成果。他特别强调要秉持 “实事求是”的原则,“以老吏断案般的严酷考证清理明以来累叠的唐诗文本”。他研讨的对象虽是唐诗,可目光所注并不拘囿于此,而是纵览唐宋元明清历代,贯通经史子集丛各部,同时又注重佛道二藏、敦煌遗书、域外汉籍和金石文物等特种文献,由此旁搜远绍,左右采获,从而拓展了唐诗研究的深度和广度。

  顾平:美育,简单理解就是审美教育。从大众的角度,提及审美教育首先都会想到蔡元培的“以美育代宗教”,将美育的价值放在非常高的高度。然而现实中人们对美育的认知又常常是模糊的,甚至可有可无。当年民国时期的一代教育家为什么要在中国大声疾呼展开审美教育?这涉及一系列非常复杂的问题,诸如什么是美,什么是审美,美对于人为什么重要?在教育中,我们有这样的共识:审美作为人的一种能力,它不仅可以帮助我们去明辨美与丑的现象与事物,而且人的情绪也会在过程中受到感染,获得精神慰藉。简单说,美的现象与事物,让人愉悦,充满幸福感;丑的或不美的现象与事物,会引起感受上的不快,产生厌恶情绪。这种关联情绪的反映,影响着人的行为与态度,甚至改变人的思维。由此,审美能力的培养,不仅是人的审美观的提升,也是人的综合素养的提升。

  2017年5月,国务院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提出要在中小学阶段设置人工智能相关课程。今年4月,教育部发布关于印发《高等学校人工智能创新行动计划》的通知,提出高校未来将形成“人工智能+X”的复合专业培养新模式,并对中小学阶段普及人工智能教育提出相关要求。4月28日,由商务印书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等多家联合出版,全国首部人工智能普教教材——《人工智能基础》(高中版)在上海发布,清华大学附属中学、北京三十五中等全国40所学校成为首批“人工智能教育实验基地校”。

作者|杨焄(我校中文系教授)

  从专业层面看,美育虽然不纯是艺术的教育,但艺术是实行美育的基本手段与途径。某种意义上说,审美教育就是艺术教育。在审美教育的过程中,艺术教育借助“艺术欣赏”为媒介。以美术为例,人在欣赏作品过程中,会同时获得两类信息:第一类,作为视觉的审美形态。作品只要以视觉呈现,就必须符合视觉法则,以实现“被看”而完成的感觉上链接。学生面对作品,就是基于这种“感性”的干预——审美体验,形成视觉经验,实现“审美经验”的积累。第二类信息,作为人文的意义。任何作品都可以通过描述、分析、解释与判断,找到作品的人文意义。面对作品,要用我们的知识与积累,去分析作品创作背景、了解艺术家创作意图,从而对作品人文意义做出合理的判断。

  人工智能时代,学校教育如何转型,是当下中小学校长关注和热议的话题。在由教育部中小学校长和幼儿园园长国家级培训项目管理办公室在广东举办的2018年中小学名校长研修班培训活动中,与会专家与“国培计划”名校长领航班校长围绕“人工智能时代的校长课程教学领导力”主题,深度探讨了人工智能对学校变革的深刻影响。研修班还通过基础教育国家级教学成果奖推广与交流活动,为校长在人工智能进校园背景下,如何提升课程教学领导力,提供新方向与新思路。

  考虑到针对《全唐诗》所做的局部性增订并不能彻底克服原书在体例上的种种缺陷,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唐代文史研究的需求,尚君先生近年来承担起重新纂辑《唐五代诗全编》的重任。这项艰苦卓绝的工作尽管尚未最终完成,但从《唐诗求是》中已不难窥见其根本宗旨,其中最关键的当属“分层次地揭载全部存世唐诗的文本变化”,即不是简单地汇聚善本以判别是非,更要呈现文本在创作、传抄、刊布等不同阶段的历时性衍变。将此落实在现存的五万三千余首唐诗之上,关涉到佚作辑考、真伪辨析、字句勘正、作品编次等一系列问题。显而易见,这给整理工作设定了极其严苛的标准,但其结果势必加深甚至改变我们对唐诗原貌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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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教育报

  有些看似无关宏旨的现象,经过一番沿波讨源,也能令人体味出别样的意味。在《从长沙窑瓷器题诗看唐诗在唐代下层社会的流行》中,尚君先生讨论了民间工匠改写拼接文士诗作的有趣现象。比如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就被不知名的工匠根据时令变化而改作“八月新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色好,能饮一杯无?”或“二月春丰酒,红泥小火炉。今朝天色好,能饮一杯无?”这些通俗化的改编并不具备文献校勘价值,甚至有损原作温馨隽永的情韵,却隐隐透露出特殊的学术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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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教育将会淘汰只会教书的教师,但始终呼唤懂得育人的大师。在人工智能快速发展背景下,学校管理者需攻克这一道连环关卡,即提高自身课程教学领导力,转变育人方式,培养学生核心素养。

  以往探究唐诗在唐代的传播状况,主要从《河岳英灵集》《中兴间气集》等唐人选唐诗总集或是元稹、韩愈等对本朝诗人、诗作所作的评论着手,体现的其实只是极少数精英的评判标准,而这类题诗则反映出古代底层民众普遍的文学趣味以及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的交融互动,彼此参照合观才能如实地呈现唐代文学生态的整体风貌。

  第三,基础教育的美术教师职业的边缘化。在美术教师队伍中,基础美术教育的教师队伍最为庞大,他们既承担了中国优秀素质中小学生的培养,同时也会兼及为高校美术专业输送优质生源。但基础教育的现实表明,目前美术教师在学校中地位并不核心。其原因有两方面。其一,美术科目在基础教育中的作用与意义始终没有获得更高的认同度,尤其是高考指挥棒之下,美术的所谓“副科”定位一直很“清晰”。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年级的提升也意味着美术重要性的减弱。事实上,众多美术教育家强调的所谓创造性能力的培养,那是短期内看不到的,校长看不到,家长也看不到,等于是“自说自话”,美术教育的功能根本无法度量。其二,对于美术教师自身而言,在边缘化的职业生涯中,他要么改变现状努力跻身更光鲜的职业——比如艺术家、艺术行政部门等;要么得过且过,混混日子,根本无心投入教学。这两种选择都以“不敬业”的状态行事,这又谈何实现教学效果最优化?

编辑|吴潇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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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教育》:目前教育现实中对美育存在一些误区,您能不能谈一谈您的见解?

  “互联网+教育”在教育领域并不是新名词,智慧课堂、大数据、网校等在近年来的中小学校课程改革探索中亦是重要支点。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教育信息化进程也不断加快,中小学“三通两平台”建设逐步完善。

唐诗的内容包罗万象,其语言则属于既承袭上古文言又开始融入白话俗语的中古汉语,而其流传则经历了从写本时代到刻本时代的变迁,所以在整理中亟待解决的疑难必定有增无减。正因为这样,《唐诗求是》拓展了唐诗研究的深度和广度。配图为张大千绘《高士图》

  顾平:第一,强化师范院校美术学科的清晰定位。师范教育就是为社会培养师资人才,美术教师培养的重心也应该设定在师范院校。这当然会涉及教育主管部门的规划。从学术角度看,只有将教师职业的认定权统一设定在师范院校,才能真正体现学科教育的重要性。美术教师教育一定要扭转过分突出“专业”的教育。师范院校美术学科教育应以“教师”作为学科本位,这是基本特色与定位,进而每所学校再在教师类别培养上凝练细化出自己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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